虽然很清楚地知道，这些傀儡早就是死人了。
但是看到他们手脚各种拧成麻花、拎着脑袋到处跑的画面，还是太震撼了。
所以，顾凯幽幽地感叹了一句：“还是做个人的好！”
十八铜人傀儡阵的傀儡人，听到这一句，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，齐齐张开嘴就来了个大合唱。
“一半脸儿哭，一半脸儿笑，是哭是笑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一半脸儿悲，一半脸儿欢，悲欢离合人间是常道。”
顾凯看着他们一边唱一边开始由慢到快踏步前行的样子，心中顿时有点后怕。
看起来，这些傀儡人好像要准备开始动真格了？
刚才虽然冷昊宸教了他不少十八铜人阵的知识，但是现学现卖，似乎有点危险。
想到这里，顾凯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脊背莫名地有点发凉，整个人的状态也有点紧绷起来。
冷昊宸这个时候，反而两脚站定，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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