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一把眼泪，李芳艳和李芳菲的母亲商量了一下，遣散了其余人。
屋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，李芳艳对着李芳菲母女俩，“噗通”一声，跪了下去：“我对不起芳菲！我一时心魔起，差点失手杀了她，我不是人……”
李芳艳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的脸，直到唇角渗出了血。
李芳菲的妈妈冲过去，一把推到她：“你差点杀了我女儿！你差点杀了我女儿……”
别过脸，李芳菲终于不再演，她淡淡地擦了一下眼泪：“姐姐，你走吧！带着乔宝，走得远远的！”
李芳艳知道，这已经是李芳菲的最大让步，点点头，起身就要走。
这时候，李芳菲病房的门，再次被推开。
“对不起，李芳艳小姐，请你和我们到警局走一趟。”
擦了一把眼泪，李芳艳点点头，直觉地伸出双手，让警察带上手铐。
临走前，李芳艳看了一眼李芳菲：“对不起，芳菲。”
李芳菲来医院醒来后，就报了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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