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那,那怎么办?”
掐着手指,嘴巴得啵得啵了半天,大师捋了捋下巴的胡须:“其实十分简单,只要你丈夫不和这位命格太硬的姑娘发生关系,他的淫孽就没有达到招劫的程度……”
这看起来很简单,实际上操作起来太难了。
就像她给程贺保证,不在外面随便乱来一样。
这小酒一喝,兴致一来,谁还不是这啥那啥就来一发?
这万一程贺阳奉阴违,她和母亲岂不是十分危险?
林梦欣眼眸转了转:“大师,那我和他离婚可还行?”
“小姑娘,婚姻是刻在三生石之上的。就算你们离了婚,这三生石上的缘分未尽,该你担的冤孽还是一样来!”
林梦欣只觉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:“那怎么办?大师,求求你,一定要帮帮忙!”
毕竟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一遇到事情,只会不断反复地问“怎么办?”
大师百般推诿,并且坦言这隔墙有耳,不便暴露过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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