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典型的就是魏晋时期的名士们:他们一个个都身具才名,却一个个都放浪形骸!
他们饮酒作乐,为了让自己飘飘欲仙,不惜狂啜五石散。
他们针砭时事,畅谈哲学、文学、艺术,但在高谈论阔之余醉生梦死、求药长生。
名士风流是真风流:郎朗青天白日下,他们蜕去巾帻,脱衣服,袒露丑恶的一面,毫不避讳。
但即便是这样,嵇康的放荡不拘,依旧没妨碍他成为当时人人追捧的“美男子”。
可见,丧,不是纯粹为了丧而丧。
在沈心澈看来,现代人的生活压力,前所未有的大。
职场如同一张巨大无边的网,困住你我对象牙塔的所有美好幻想。
爱情,不再像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长、一生只够爱一个人,选择太多,反而放我们丧失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和向往。
朋友,在生活的繁忙奔波中,曾经的挚友也会渐行渐远,我们再也没有可以随时倾诉一切的对象。
亲情,更是面临巨大的冲击,适婚男女抱怨春节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质询;父母在辅导作业时各种抱怨熊孩子;小孩开始奥数体育齐齐上阵苦不堪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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