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额上,憋出了细密的汗。
半晌,丹尼尔才瓮声瓮气地开口道:“我想尿尿。”
沈心澈:……“你从美国过来的时候,难道不是坐飞机来的?”
丹尼尔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良久才轻声道:“我是被打晕了,才送过来的……”
听起来,又是一个故事。
不过,丹尼尔不说,沈心澈也就不问。
现在,沈心澈最头疼的就是,丹尼尔不敢站起来去洗手间。
见不得他一脸的泫然欲泣,沈心澈起身,十分爷们地扶着丹尼尔,把他送到了机舱后面的洗手间。
“澈澈小甜心,你还在吗?”
站在洗手间里,丹尼尔还不忘大声嚎着,确认沈心澈,就在门外。
沈心澈只恨自己,为什么没戴个大墨镜,外加口罩,包严自己的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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