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豕吞吞吐吐的说道：“女……女侦探……我……”
童念不停地踱步着：“解释就是掩饰，掩饰就是解释，之所以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。我知道您没有杀人，只是帮忙寻找蓝天白云，对吗？”
何豕连忙点点头。
童念问道：“姜罕恿是您的人吗？”
何豕长叹一声：“是的。几个月前，一个男人找到我们，他带来一条消息说，你即将到达八滧镇，只要积极侦破案子，就会得到你的信赖，顺便在暗中调查那幅画。”
童念停下脚步，看着手里不大不小的碎片。
何豕不敢抬起头：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童念开口道：“所以您只要在我身边，好方便把消息传递出去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姜罕恿笑道：“想不到女侦探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，我们无话可说！”
何豕附和道：“是的。如今我们的事情败露了，要杀要抓请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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