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如诲恭敬的说到:“回皇上,臣本是汴梁人,汴梁的大街小巷,臣都去过。”
“那就好说,”柴宗训一挥手:“咱们喝酒去。”
董如诲并未好奇柴宗训这么一点点年纪居然要喝酒,俩人换了一身衣服,出了皇城。
站在街上,柴宗训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能得片时自由。
对于那些在殿上聒噪的人,柴宗训真想一道圣旨下,该杀的杀,该滚的滚。
可是他不能。
不是他不能下这个圣旨,是这个圣旨下了没用。
谁听你的。
这也应该是所有空降领导的烦恼吧。
电视上演的那种,统领大手一挥:“兄弟们,冲啊。”于是千军万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。
那毕竟是编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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