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这几天有点忙。
禁军里的节度使,多半是遥领,除了这些,他还联络了汴梁附近的节度。
终于差不多,向柴宗训汇报之后刚回家,便被赵普逮着了。
“太尉,”赵普问到:“小皇帝为何突然要在京郊射猎设宴?”
赵匡胤一直对赵普信任有加,便将削节镇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赵普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:“太尉,如此说来,你是彻底放弃了?”
赵匡胤说到:“皇帝冲龄之年便如此圣明,大有一代明君之势,若他为桓公,我愿为管夷吾。”
“太尉谬矣,”赵普喝到:“太尉试想,小皇帝不过征了个小小的朗州,有了些威望便要削节镇,若他威权日盛,太尉尚有活路么?”
赵匡胤思虑一会,开口到:“正是因为保命,我才愿放弃与皇上为敌。何况自瀛洲之后,皇上一直对我信任有加,若我还要反叛于他,岂非遭天下人耻笑。”
“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圣明如唐宗都曾弑兄杀弟,更何况杀一个稚子?”赵普心急如焚:“此次削节镇,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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