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仁浦据实说到:“使相镇守淮南多年,居功甚伟,这封赏,使相担得起。”
李重进面无表情的继续问到:“皇上不会想用一个虚的王位,来换我淮南牧民之权与财权吧?魏枢相,各地刺史转运使是否已就任?”
魏仁浦说到:“除潞州与淮南外,其余节镇均已就位。”
李重进眼珠子转了一圈:“李筠不肯交出节镇权?”
“非也,”魏仁浦说到:“李都督遣子李守节进京,目下守节已任黄门使,相信潞州刺史亦很快会就任。”
魏仁浦走后,翟守珣忙说到:“使相,朝廷无缘无故嘉赏,恐是对使相已有戒心。”
“如之奈何?”
“等,我相信李筠一定会反的。”
李筠接到李守节自汴梁寄来,令他归顺的密书,气得大喝:“逆子,竟帮着稚子说话,传令下去,即刻起兵。”
李筠起兵的消息迅速传回汴梁,柴宗训当即召来李守节:“你父逆迹已显,你当在汴梁抵罪。”
李守节吓得大哭:“回皇上,臣曾泣谏臣父,勿生异心,然父鬼迷心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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