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暂时没有时间去增设大学士,只与江南、岭南、闽浙三地不停奏折往来。
毕竟这三地占了天下赋税的大半,可不能长久的乱下去。
好在纷争很快平息,资本需要争分夺秒赚钱,三地的局势很快便恢复正常。
但慕容德丰嗅到了一丝不同的味道:“皇上,江南、岭南、闽浙三地虽是社稷赋税来源,却也须设法干预,否则致其尾大不掉,朝政必会大受影响。”
柴宗训淡淡一笑:“慕容兄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
慕容德丰说到:“历朝历代朝中无论如何纷争,只会影响百姓和国运,但此次男女之争,似是百姓在影响朝堂。”
“三地乃朝廷赋税来源,若无百姓游行,影响朝局,保守一派必不会这么快便妥协。”
“这游行如果没有人组织串联,也不会短时间便声势浩大。”
“臣打听过,这三地游行,都是富商出人出钱在背后煽动,倒逼保守派妥协。”
“将来若朝廷又有何国策与富商期待不符?岂非又要组织罢工游行倒逼朝廷?”
柴宗训笑到:“所以慕容兄又要有得忙了,须得出台一系列律法,抑制富商影响朝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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