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上啊。”贾龟图瘫坐在地,失声大哭。
吕端指挥侍卫将宋白抬起,准备送往太医院治伤。
一干官员跟着贾龟图坐在地上大哭。
“皇上龙体不适,”吕端大喝到:“尔等却在此哭闹喧哗,尔等究竟意欲何为?”
对啊,即便众臣不太相信皇上突然生病,但毕竟旨意是生病了,总不能冲入宫中查看吧。
无奈,贾龟图起身呼到:“列位同僚,此事关乎朝廷根基,关乎社稷兴衰,关乎天下颜面,大殿既不许喧哗,我等另寻地方吧。”
地方倒是不难找,毕竟张齐贤在家里写辞呈呢。
群臣出了大殿,便要冲入张府,没想到一个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女将-军,持一把斩马刀立于门前。
往日与张齐贤相熟的官员认得此是他的夫人柴氏,便上前问到:“夫人今日怎地如此打扮?”
柴氏喝到:“尔等口口声声女子不如男,今日他张齐贤要想出门,须得胜过我手中这把刀。”
“尔等若要进门,也须胜过我手中的刀。”
“非是我不识礼数,只是众位大人欺人太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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