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避一下。”柴宗训进了内室。
不一会儿,佘老夫人告退,柴宗训出来问到:“何事?”
“喜事,五郎的婚事。”
符昭一说,柴宗训便懂:“此事佘老夫人既求到你,需要什么你就办了吧。”
他不赞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却也不是激烈的反对者,再说杨延德一直这么单着也不是事儿。
飞儿实在没想到,事情会这么顺利。
佘老夫人要将她留在府中,她却担心小院中的灵儿。
“这倒好办,将灵儿姑娘接了来与你做个伴,免你在府中孤单。”
灵儿毕竟是土司的孙女,虽然乃娘部与世隔绝,但见地自然要比飞儿高一些。
“令公杨府,”灵儿问到:“飞儿,看这宅院,杨延德必不是一般人,你弄清他身世没有?”
飞儿大大咧咧到:“我要嫁的是他这个人,与他身世何干?”
灵儿转而问府上派来的侍女:“这令公是做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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