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大夫,这是怎么回事?”差役问到。
对于这新式东西,韩保升也拿不准,但他不想错过第一手资料,并没有停药,而是以听诊器听着方礼兵的五脏六腑。
“快,快停药,这是过敏。”柴宗训忽地闯进屋里大喝。
韩保升急忙将针管拔了出来,但方礼兵却一点好转也没有,仍是喘不过气来,身上到处是紫癜。
确认是过敏没错了。
这种情形,前世柴宗训曾遇到过一次,在村中小诊所打针,旁边的一个姑娘突然发狂一般的掐自己的脖子,嘴唇乌青,全身紫癜。
可即便知道是过敏,柴宗训也没办法。他记得那个过敏的姑娘被拉到了大医院,最终也救了回来。
但这里哪里有什么大医院?而且柴宗训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救。
方礼兵痉挛得越来越厉害,全身都成了紫色,韩保升求助的望向柴宗训。
“是朕疏忽,”柴宗训背过身去:“厚葬方礼兵,厚恤其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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