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征集痰火病人样本并不难,这本来就是个绝症,倘因此而治好了病,那是万幸,若是治不好,也是正常的。
为了方便比对,韩保升一次征集了四个病人开始注射。
第一个注射的名叫方礼兵,也许是名字相克,年纪轻轻便得了痰火病,已到了咯血阶段。
灰鼠毕竟比人轻得太多,为了匹配体重,须得加量。
有柴宗训在,挂水这种事情自是应运而生。
方礼兵躺在床上,看着韩保升将针管扎入静脉。
固定好针管之后,韩保升问到:“如何?”
方礼兵找了找感觉:“与平常一样。”说罢又是咳嗽不停。
一群人围在旁边,有看着针瓶的,有观察方礼兵脸色的,倒弄得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放心,”韩保升宽慰到:“此药已在多只灰鼠身上试过,对痰火病有奇效。”
“没事的,”方礼兵说到:“韩大夫,我本就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,就算治不好,我也不怪你。”
软木塞下,瓶中的水一点点滴下,方礼兵似乎咳的要好一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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