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韩保升是吧,”太监趾高气扬:“有旨意,宣韩保升入宫见驾。”
韩保升似是没听到,继续搭脉。
太医在一旁说到:“韩兄,你没听到吗?皇上征召你入宫。”
病人也要收回胳膊:“韩大夫,要不你还是先进宫吧,皇上召你也许有大事。”
“天大的事都不如我的病人重要,”韩保升说到:“列位内相老爷且等一等,待我看完病人,再随老爷们入宫。”
外面都挤成这样了,看完得到几时?
太监怒到:“皇上还没这几个病人重要?”
韩保升倒也不是不讲道理:“内相老爷,皇宫之中有太医院,天大的事情有院正刘大人顶着。这医馆可只有我一个大夫,实在走不开。”
虽然柴宗训一向将百姓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但太监这类人群,毕竟下面都没有了,心理自然是异于常人的。
“好啊,”太监怒到:“你如此藐视皇家威严,待咱家请下旨来,将你满门抄斩,咱们走。”
“胡公公,胡公公…”太医想打个圆场,奈何太监气急败坏的离去,拉都拉不住,只得匆匆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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