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翼无奈,只得率大军出发,臣瞅准机会逃脱,慌忙回来报信。”
柴宗训想了想,询问到:“真腊无人中毒么?”
“回皇上,”曹翎说到:“真腊所剩不过一些残兵,一路收复其国土皆是我军冲锋在前,所以只有我军中毒。”
“我军既是中毒,为何还能攻打文丹府?”
“回皇上,我军只有少数精锐中毒。特别是曹珝统领,中毒甚深。真腊吴哥太子,心计更是深沉,明知曹珝中毒,仍收集曼陀罗花送与他,待他毒不可解后,正好将他控制。”
对于这种不开化的夷民,做出什么事来都有可能。
曹珝所率虽是控鹤军偏师,倘真腊果然将其掌控,实力足以踏平整个西南。
柴宗训忽地抬头:“曹统领,你中毒没有呢?”
曹翎知道瞒不过,慌忙跪下:“皇上,臣未能抵住那香气,也中毒甚深。”
柴宗训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你所说句句属实?”
曹翎吸了下鼻子:“回皇上,臣不敢欺君。”
柴宗训倒不说话了,只静静的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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