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转头,先前两个中毒的一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另一个仍在不停抽搐,其他的人什么事都没有。倒是有几个官员正愤怒的看在土司,似在质问为什么下毒。
“怎么样?”柴宗训淡淡到:“本公子能以蛇毒入药,自然便能解毒,中毒的俩人先前眼神对本公子不敬,所以活该他中毒。”
土司有些紧张起来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柴宗训淡淡一笑:“我不想怎么样,只让你送我们离开而已。”
土司忙到:“放开本大人,本大人即刻安排人送你们离开。”
吴望喜冷冷到:“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?即刻安排马车,送我们去往鹤城,到时我们自会放了你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土司一口回绝:“要么放了我,要么一起死。”
藤甲兵手持长矛步步紧逼,董遵诲掐住土司喉咙慢慢后退,双方就这么僵持着。
柴宗训瞟了后面的几个官员一眼,开口到:“一个为了药方,宁愿毒死寨中所有官员的人,他的话值得信吗?”
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中原,不讲三纲五常,不懂什么‘君要臣死,臣不能不死’。
果然巡寨官便上前说到:“大人,小人自认一向对大人忠心耿耿,大人为何要下毒害小人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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