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非常不满:“卿等竟为一个杀人凶手说好话?”
“回皇上,”贾龟图说到:“拉希德死不足惜,但臣恐大食由此报复,皇上数年苦心经营的航线毁于一旦。”
柴宗训冷哼一声:“倘贸易中断,我中原虽有损失,大食的损失也不会下于中原。”
“皇上,”贾龟图仍是劝到:“皇上若是体恤死去的渔民亡魂,可多发放抚恤金,实在无必要为这些渔民轻启战端。”
柴宗训看着贾龟图:“贾卿家,倘被大食人杀害的是你的兄弟子侄,你还会如是说吗?”
贾龟图迟疑一下:“皇上,逝者已矣,倘为了死去的兄弟子侄报仇,而让更多的人丢掉性命,这仇不报也罢。”
“一次原谅,倘下次对手得寸进尺,杀到港口来呢?”柴宗训追问到:“贾卿家是否还要继续忍让?”
“这…”贾龟图不知如何作答。
柴宗训起身到:“拉希德死不足惜,朕就是要借他的命昭告四海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四方胡虏,凡有敢犯我炎夏者,朕必讨回公道。”
贾龟图辩解了一句:“皇上,拉希德并未率兵犯我疆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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