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局势稳定,但侍中的空缺,仍旧吸引了很多朝臣的目光,反倒慕容德丰重修大周律,并没有多少人在意。只是觉得他既然不任侍中,符家也没人接任侍中,那侍中定然是有其他人选。
这一下赵德昭心思又活泛起来,他管着天下钱财,又领着户部侍郎,虽然是个虚职,怎么也算是系统内的人么。
皇上已将户部尚书换成了窦国光,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官员,先前的户部尚书,改任太子洗马,也算是继续为符家服务。
接连几天,都有官员上书请立侍中,言辞激烈者有之,循循善诱者有之,不过皇上却没有丝毫回音。
赵德昭有些忍不住,进宫试探的问到:“皇上,近日朝臣有很多议论,今年江南水师帮着把公粮运了来,倘明年有战事,江南水师无暇顾及,汴梁岂非又要陷入混乱?”
柴宗训知道他的意思,顺着他的话反问到: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呢。”
赵德昭摇头到:“臣不知,所以特来请求圣断。”
柴宗训淡淡到:“小赵忠心为国,朕心甚慰,此事朕早有打算,待时机成熟,自会有旨意。”
赵德昭问了个寂寞,只好失望的回去。
翌日早朝,朝臣又在吵吵嚷嚷请立侍中,柴宗训仍是放任朝堂像菜市场那般,随他们去。
此事都察院左副都御使张齐贤出班到: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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