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居丧,皇上却急急忙忙封了个番邦女子,的确会引人遐想。
“那皇上苏禄海救她,渡口救她,为了她能回家开通大食航线,现在更为了她不顾社稷安危售卖轮船给大食,这些是否都是她应得的?”符昭有些咄咄逼人。
柴宗训好言安慰到:“我知道爷爷去世,梓潼这几日过于哀伤,所以脾气难免急躁了些。梓潼可在宫中好好休养,待我从江南回来,你便知道,我售卖轮船不是为了玉黍,而是为了社稷。”
经他这么一说,符昭才惊觉自己确实太过于吃醋,但还是忍不住说到:“官家处处留情,弄得我在这深宫之中着实不安。”
柴宗训尴尬一笑:“我哪有处处留情?”
“没有吗?江南的周郡主,本朝的昭义郡主,辽国的皇后,现在又多了个和义郡主,真不知道哪天我就被人取而代之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,”柴宗训急忙撇清:“我跟她们是不可能的,梓潼永远是我的皇后。”
符昭挤出一丝笑容:“希望如此吧。只是爷爷离世,现在朝中赵氏一家独大,官家又要前往江南,朝政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?”
“放心吧,我自会有安排。”
翌日便有圣旨出来,纪王柴熙谨暂代侍中之位,统筹全国转运。同时皇后因哀伤过度,以至身体不适,皇上亲往吴越普陀山为皇后祈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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