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冰水兜头淋上去,耶律喜隐和耶律葛只一个激灵醒过来。
这可是冬月,又在辽东苦寒之地,耶律喜隐打着哆嗦问到:“刘大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刘大帅?”耶律葛只快要跳起来:“你果然和中原有勾结。”
刘光义淡淡到:“行了,你俩也别争,都到积利州修船去吧。”
“大帅,”耶律喜隐追问一句:“不是拥立我做皇帝的吗?没有我,谁帮中原去对付耶律贤?”
“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,准备准备,跟本帅去积利州吧。”
俘虏辽国宗室已是预料中事,只是如何安排他们,柴宗训可是费了一番思考。
如果交还燕燕,这可是近十万人呢,她不一定杀得下去。
但这十万人如果不杀,留着始终是祸害,会对文殊奴的皇位造成很大威胁。
就让柴宗训这个做爹的将所有罪责都担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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