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开学,自然少不了要前去巡幸一番。
江南自古文风颇盛,原本就有不少私塾。如今既有官办的免费学堂,私塾自是办不下去,杨延定趁机下令买断所有私塾,改建成官办学堂。私塾中的夫子有优秀者,可以留下继续任教,在各州县教谕处按月领取俸禄。
一番登记考校下来,教授四书五经节选的夫子有多的,能教授算术的夫子也勉强足够,但中学堂里教授各类巧技的夫子却严重不足。
其实大周不缺能工巧匠,其中佼佼者大多在造作局供职。突然有一日能摇身一变,从让人看不起的匠人成为受人敬仰的夫子,很多工匠都跃跃欲试。无奈造作局现在一分为五,自家都有些忙不过来的意思,只能暂时调拨些人出来前往江南进行教学,却远远不能满足需求。
江宁原本富庶,免费学堂不过是锦上添花,柴宗训决意到过去常遭水患的淮南去看看那边的学堂弄得怎么样。
俩人一路快马奔行,竟错过了宿头,柴宗训勒马四周看了看,笑到:“老董,今日恐怕要与你天当被,地当庐,幕天席地啦。”
董遵诲抬手一指:“公子,那里似乎有处人家,我去问问能否借宿。”
“我与你一同去吧。”
俩人牵着马近前,果然大树下有一处茅庐,正巧遇着一个樵夫背着木柴推开院门。
“大哥,”董遵诲上前招呼到:“我们是路过的商旅,因为不识路径错过了宿头,可否在你家借宿一宿?”
樵夫上下打量俩人一眼:“客官只要不嫌山里人家粗鄙,便跟老汉进来吧。”
董遵诲拿出一块钱给樵夫:“大哥,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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