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大喇喇的拍拍他的肩:“所以么,这旗舰价钱贵,技术又高,你买来做什么。”
董遵诲此时插了一句:“公子,你喝多了,这铁轮船可不比普通战船,普通战船不经撞,几发炮弹便可炸沉,但旗舰撞不坏,炸不烂,是永不沉没的,一艘岂止顶普通战船一百艘。”
柴宗训暗地里给了董遵诲一个眼神,赞赏他配合得好。
经此一说,拉希德心里痒痒的,炮弹炸,两船对撞,这可都是他亲眼所见,铁船丝毫无损,但这东西实在是太贵了呀。
“王叔,”阿杜拉小声说到:“想想法蒂玛王国,还有德莱木人,这一年的国库收入也并不算贵。”
想来这法蒂玛王国和德莱木人必是大食的大仇家,不然阿杜拉也不会劝说拉希德用一年的财政收入去买铁船。
眼见柴宗训和董遵诲似乎竖着耳朵在听,拉希德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,转而说到:“既如苏公子所说,那还是买普通战船吧。明日我便向中原的大食商人筹钱,到时候钱来了苏公子可别不认账哦。”
“亲王尽可放心,我中原人最重信誉,出口的承诺一定兑现,来来来,别让这劳什子的轮船搅扰了雅兴,咱们继续喝。”
一直喝到半夜,柴宗训终于不支,倒在了桌子上。董遵诲似乎也醉了,走路开始摇晃起来。
拉希德站起身,地下湿了一大片,不知是酒撒了还是故意倒的。
“店家,你这里可有客房?”拉希德大声喝到:“给我两间上好的房间,把我的贵客扶进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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