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柴宗训正因送走燕燕而有些兴致缺缺,只淡淡到:“刘卿回来啦,可有受伤?”
“托皇上洪福,臣毫发无损。”
“随朕进帐吧,朕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进帐之后,刘光义先问到:“皇上,臣听闻皇上要放过辽主?”
“是的。”柴宗训仍是淡淡的。
刘光义谏到:“皇上,倘将其放过,令其休养生息数年,岂非又要觊觎我中原?”
柴宗训回到:“朕需要耶律贤回去迅速将大辽稳定下来,此次征辽耗费的国力,还须他买回来哩。”
“皇上,辽人一向凶残,”刘光义对到:“即便辽以其消费能力将我国库填满,但辽人缓过劲来,一次劫掠便要大伤我国库。”
“所以朕才让你进帐议事啊,”柴宗训说到:“须得将耶律喜隐扶植起来,令他时时与耶律贤作对,他才无暇劫掠中原。最好能将辽一分为二,让耶律喜隐和耶律贤各治一边,谁听话朕就给糖吃,不听话朕就以大棒责之。”
“这个好,”刘光义笑到:“这比耶律喜隐做辽主更好,不论任何一方出兵中原,都得掂量掂量,对手会不会从后背偷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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