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贤本来身体也一直不大好,众臣早已见怪不怪。耶律恒德说到:“回娘娘,救险已进入尾声,幸好地道中士卒不多,伤亡倒不算大。只是地道就此被毁,且周师定然有了防备,倘再要出其不意,须另设他法。”
萧氏想了想,开口到:“周师围困锦州,只为吸引援军设伏,并不会着急攻城,办法可以慢慢想。”
“娘娘,怕是不能慢了。”萧娄国说到:“臣探听到耶律喜隐在安州正与中原暗通款曲,如今情势紧急,娘娘不得不防啊。”
萧氏冷笑一声:“凭喜隐能成什么事?”
“回娘娘,”萧娄国说到:“现下整个安州已经传开,中原欲扶立耶律喜隐为帝。”
“什么?”萧氏站了起来。
“报…”外间又响起凄厉的呼喊。
萧氏皱眉到:“何事?”
只见一个小校浑身血污捧着一个木匣,冲进大帐跪下就哭。
看装束,这小校是耶律斜轸麾下,萧氏连忙问到:“可是斜轸大王有事?”
小校哽咽到:“娘娘,斜轸大王于大黑山深处与杨业杨延平父子大军遭遇,双方大战三天三夜。我军终因寡不敌众全军覆没,斜轸大王,斜轸大王…”小校哭到说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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