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耶律贤又忧虑到:“只是外围无韩四哥配合,该怎么办?”
萧氏说到:“可将地道挖至周师火炮阵地之下,只要其火炮起不了作用,周师兵士岂是我大辽铁骑的对手。”
“好,”耶律贤艰难起身:“朕身体不适,挖掘地道之事,怕是又要劳烦皇后了。”
萧氏淡淡到:“皇上,你我夫妻一体,何须说这些外道话。”
既是开挖地道,萧氏便无暇前往辽泽,问柴宗训一个道理。
柴宗训方接到刘廷奏报,昨日其率一支人马冲向耶律喜隐大营,没想到耶律喜隐根本不接阵,丢下大批辎重后撤回了安州城内。
“如此看来,这耶律喜隐大可利用。”柴宗训淡淡笑到:“刘卿,准备准备吧,朕与你一同去会会这个辽国的宋王。”
“皇上,”刘光义说到:“耶律喜隐既无意救驾,正好将其困在安州不与理会,如此大大减轻我军负担,何须再去会他?”
柴宗训摇头到:“那怎么行,朕不仅不能不理耶律喜隐,还要好好的与他亲近亲近。”
刘光义本不以智谋见长,忙问到:“皇上,臣不太懂,恳请皇上示下。”
柴宗训淡淡到:“朕要扶持耶律喜隐,做辽国的皇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