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贤心情有些沉重:“如今情形,怕是只有拼死一战啦。”
萧氏接话到:“周师火炮凶猛,大军无法正面出城,以臣妾看,可自城内掘地道而出。”
耶律贤眉眼稍稍放松一些:“朕就知道皇后会有办法,那以皇后之见,该从哪个方向掘地道呢?”
萧氏说到:“锦州西南西北,背靠幽云,其兵力辎重可源源不断输送,我军不可力敌。唯有东面辽泽,土质松软,方便挖掘。且辽泽登陆不易,极大延缓周师补充,后背还有安州韩德让与我两面夹击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中原皇帝此刻便在辽泽,倘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擒获,则侵占之仇,宗社之辱,皆可报之。”
“好,”耶律贤说到:“朕即刻命人设法传递消息与韩德让,待城内地道掘通,与其两面夹击。”
“皇上,娘娘,不好啦。”孤稳军统领萧娄国匆匆跑过来跪下。
耶律贤略有不满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萧娄国涕泣到:“皇上,宋王耶律喜隐与枢密韩大人率军救驾,韩大人为前锋先行,于安州与辽泽交界之响水谷遇伏,耶律喜隐贪生怕死不予相救,韩大人力战殉国,余部除几个火头军外,尽皆壮烈殉国。”
“什么?”耶律贤只觉天旋地转,站立不稳。萧氏急忙上前将他扶住:“皇上,你没事吧。”
耶律贤瞪眼指着萧娄国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终于一口气接不上来,昏死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