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布本是灰色的,浸湿后只是颜色更深一点而已,柴宗训哪会注意到。
“皇上,皇上…”何辉抱着柴宗训摇晃半天,柴宗训悠悠醒来,全身麻痹,一阵阵放射性的疼痛袭来,想动却动不了。
一群前来救人的工匠也慢慢醒来,柴宗训躺了半天才起身:“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皇上,”何辉差点吓哭:“臣也认为极度危险,这电还是不要搞了吧。”
“朕不是说不要搞,”柴宗训说到:“是这样试验太危险,得多加些保护措施。”
此时太医才姗姗来迟,柴宗训淡淡到:“朕已无事,你替工匠看看吧。”
“皇上,”太医坚持到:“可否由老臣给你把把脉,这样也放心一些。”
柴宗训反问到:“倘把脉出来有问题,你可有办法医治?”
“这…”太医倒犯了难,医书可没记载被电之后该怎么医治,顶多就是开些安神定惊的汤药。
柴宗训把何辉叫过来,画了一张闸刀的草图:“喏,照此做一个断路器,接在引出线下端,倘有人触电,赶紧松了闸刀断电。”
“皇上,真的还要试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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