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推诿到:“此事须等战事停息,小人回到中原打探后方有答复。”
韩德让顺势说到:“倘沈兄愿意,我这便设法送沈兄回中原。”
“啊?”柴宗训愣了一下。
一旁燕燕实在听不下去,起身怒斥到:“让哥哥,你别信他,他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燕燕,”韩德让说到:“我一眼就看出沈兄是个信人,怎么可能是骗子。”
“他…他…”燕燕指着柴宗训,不知怎么说好。
“他怎么了?”韩德让追问。
“他是,他是,”燕燕瞪着眼睛:“他是中原的…”
韩德让又追问:“他是中原的什么?”
“他就是贩火铳的,”燕燕说到:“先前在客栈,他曾与我议定,以十万银子买一尊火炮,一把火铳,一台蒸气机。我自是不信,所以他一直纠缠,愿意留在安州为质,待他的商号将火炮火铳运来,收钱之后放他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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