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辽人的祖庙不仅被刨,周师兵士还在牌位上拉屎撒尿,是可忍孰不可忍,耶律斜轸暴喝到:“收拢兵马,前行追击周师,便是拼个同归于尽,本王也要杀了曹彬。”
亲兵又问到:“大王,此间情形,是否上奏皇上?”
耶律斜轸想了想:“皇上此刻正在锦州前线,还是暂且不要上奏吧,否则朝野震动军心不稳,必致我军大败,待击退周师后,本王自会向皇上请罪。”
但周师大军攻破临璜府,宗庙被毁这种大事,怎么可能瞒得住?
宁远城虽未被侍卫司占领,但已被火炮轰成一片废墟。耶律休哥在城中设置一道防线,又于兴城之后的柳城两翼派大军守候,他与耶律贤退居锦州,单等周师再来火炮攻城。
周师铁骑军已于腹背攻取辽口的消息传到锦州,耶律贤大惊,连忙就要派兵将辽口夺回。
“吾皇勿忧,”耶律休哥劝到:“攻取辽口的周师不过孤军而已,成不了什么气候,还是等探知榆关周师动向,再行定夺不迟。”
耶律贤问到:“为何要探知榆关周师动向?”
“回皇上,”耶律休哥解释到:“宁远一战,周师溃败,然大周国力强盛,恐其组织大军再战。倘我去攻辽口,榆关周师必然趁势攻取宁远,威胁锦州。倒不如命韩大人率军紧守辽口周师退路,他一支孤军,孤悬海外必不长久,只待粮草罄尽,自会退去。”
“倘其不知死活,欲攻打锦州,若为我探知榆关周师无力再战,正好趁此机会将其拿下。周师出征这么久,连场大战仍不见其皇帝踪影,臣怀疑,中原皇帝目下正在辽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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