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摇头到:“目下我们攻克辽口的消息必已传至锦州,哪还有辽口这般好事骗开城门。铁骑军轻装简从登陆,拿什么攻城?”
刘光义说到:“皇上,臣检查过辽军府库,里面有不少攻城器械呢。”
“那些器械哪有火炮好用,”柴宗训说到:“还是等侍卫司攻城时,铁骑军在后背辅助就好。”
刘光义岂是甘居辅助之辈:“皇上,是否再放狼烟,命水师舰船在锦州靠岸,炮击锦州城?”
柴宗训仍是摇头:“火炮射程太短,在海上根本够不着锦州城墙。炮击锦州不过是空耗弹药而已。”
正商议间,潘惟德进帐到:“皇上,皇后娘娘有紧急军情上奏。”
“快传。”
“皇上。”信使进来便跪地大呼:“皇上,侍卫司首战不利,被辽将耶律休哥穿插至侧翼,辽帝更是亲自登船率军迂回,将大军杀得溃败,统领呼延必兴阵亡,若非皇后娘娘率轻骑赶至,恐要全军覆没。”
“目下侍卫司已全线退守榆关,皇后娘娘銮驾亲临铁骑军舰船,命臣速速奏请圣驾退回榆关再做打算。臣日夜追赶,所幸不负懿旨。皇上,宁远城外已无王师,铁骑军已成孤军,还请皇上即刻下旨班师。”
“嘿,”其他人没开口,急性子的刘廷懊恼的一拍手掌:“呼延赞怎地如此不堪。”没有侍卫司配合夹击,这刚刚拿下的辽口不得不放弃,让他怎能不恼。
柴宗训却自动忽略呼延赞打了败仗,笑到:“想不到皇后轻骑首战便力挽狂澜,不错,不错,谁说女子不如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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