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信步下船,二王子和三王子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本王就知道,倘是一时不在,必有事故。”西王淡淡到:“侗王这是做什么呢?”
侗王冷冷到:“此是苏禄岛内部事务,与西王无关。”
“东王临行前委任本王监国,苏禄三岛大小事务,均与本王有关。”
“那敢问西王,百姓逃往异邦,该不该管?”
“你说这些中原人吗?”西王淡淡到:“他们尽学着中原的鬼蜮伎俩,极尽盘剥之能事,此时趁机将他们赶走,岂非更好?”
侗王说到:“这些人多则在苏禄生活十数代,少也有三代,早与苏禄人无异,将他们赶走,将来税赋由谁缴?徭役由谁完成?”
“他们没来的时候,苏禄不是好好的吗?”一个獐头鼠目皮肤黝黑的部族长老说到:“正因为这些人的到来,加重了苏禄百姓的苦难。他们穿绫罗绸缎,百姓却着粗布烂衫;他们食珍馐百味,百姓却只能以残羹冷炙果腹。所有的罪孽,都是他们造成的。”
继续争论下去毫无意义,侗王说到:“不论如何,今天本王绝不会放这些人离去。”
西王喝到:“你竟连监国的旨意都不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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