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平世道倒还好说,”大王子辩到:“倘遇上灾年,真金白银可能果腹?中原有句话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以苏禄长远计,须得与中原交好方是正途。”
“中原中原,大哥你是着了中原的魔了吧。”二王子怒到:“可知你艳羡的中原人赚走苏禄的钱,现竟要举族迁回中原,害我苏禄百姓无钱使用,以至于饿殍遍地?”
大王子说到:“我曾往各岛巡查过,百姓手上的钱何止千万?之所以饿殍遍地,是因为他们手上的钱不值钱,百元千元也不过换一顿果腹而已。”
再说就要说到西王身上了,他赶紧打断争论下了总结:“先前中原人未到之时,我苏禄一直安居乐业。就因中原人来了之后,我苏禄连年动荡,如今竟软禁我大王不让归国,简直欺人太甚。”
“叔父,”大王子说到:“苏禄与中原有航线,我曾托陈烈钧上奏父王,父王在中原颇为自在,并未受软禁。”
西王质问到:“倘未软禁,为何置苏禄子民于不顾,一走就是一年多?”
所谓为尊者讳,东王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都知道,以至于三个王子不敢接话。
西王自己也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来属于大不敬,但眼下并没有人质疑,他接着说到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中原扣留我君上一年多,亡我苏禄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“叔父勿要再说了,”二王子怒喝到:“侄儿这就领兵出战,擒了那中原使臣,换回父王。”
“好,好,”西王赞到:“有子如此,大王也算老怀安慰。”
二王子转头问到:“老三,你去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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