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德让一直将柴宗训送出门外,并将腰牌解下送给了他。
凭着这个腰牌,即便柴宗训现在去往锦州宁远前线都没问题。
但柴宗训没想过要走,他一直记得床单上的红梅,必须想办法把燕燕带到中原去。
早上醒来推开房门,房间已空无一人,燕燕连忙问到:“这房间里的人呢?”
“回姑娘的话,”下人说到:“先前韩大人有过交代,倘是姑娘问起,可向他去要人。”
燕燕急匆匆转身找到厅中,怒气冲冲到:“人呢?”
韩德让回到:“昨日晚间便走了。”
燕燕简直要跳起来:“你怎能放他走?你可知他有多大能量?”
韩德让说到:“沈兄是个性情中人,倘真能弄来火炮火铳,他必不负我。”
“懒得和你说,”燕燕本就脾气火爆,何况这一次是真的生气:“他往哪个放向走了?”
“算了,问你也算白问。”说罢便急匆匆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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