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宗训稍稍冷静:“西王,上次在下奉皇命随樊大人出使岛上,那时整个苏禄一片繁荣景象,为何仅仅过去一年,就变成这般光景?”
西王说到:“我倒想问苏公子哩,为什么百姓手上钱越来越多,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?但是岛上的中原遗民却一样天天大鱼大肉?”
这好像是个死结,或者叫循环问题。
柴宗训也懒得跟他解释:“倘西王觉得中原人有问题,可将岛上中原人交由在下带回。”
“不行,”西王拒绝到:“他们赚光了苏禄的钱,就想一走了之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久未开口的陈烈钧怒到:“我陈家十代积累,也被岛民抢光,家园也被付之一炬,你还想怎样?”
西王冷笑一声:“你瞒得了别人,岂瞒得过本王?要知本王可是银行行长,你陈家在银行还有数百万存款呢。倘你肯拿出来分给苏禄人,本王这就打开港口,放你全族回中原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陈烈钧庆幸先前将家资存入银行,虽然贬值,但总比那些不相信银行,却全被苏禄人抢光要好得多。
西王倒也不恼,只说到:“那你就撑着吧,本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柴宗训也不愿与西王过多纠缠,只想赶紧与银行差役联络上,搞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。还有西王私印钱币,为何不上报,不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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