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”韩德让说到:“中原皇帝自即位以来,四出征讨,向来算无遗策。况其手下曹彬、杨业等辈,皆是能征惯战之士,似休哥大王方才所言避其锋芒,坚壁清野退守之策,臣以为,中原皇帝早已料到,也有应对之策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耶律斜轸瞬间变了脸色:“我等智谋不如中原皇帝?”
虽和耶律休哥有分歧,但这属于内部矛盾,而韩德让可是汉人,耶律斜轸接着说到:“似你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就该枭首祭旗。”
“诶,”耶律贤说到:“斜轸大王,且听德让把话说完。”
韩德让看着耶律斜轸,淡淡到:“斜轸大王莫非忘了当年高梁河之战?那一战失我大辽十五万精锐,幽云十六州也从此易主,大辽铁骑驰骋中原之路,就此被斩断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耶律斜轸怒喝到。
耶律休哥说到:“许你打败仗,就不许人说么?”
耶律斜轸眼睛瞪得似铜铃:“当年高梁河,休哥大王也在。”
韩德让忙说到:“今日旧事重提,非为揭丑,只为提醒两位大王,对待周师,须得慎之又慎。”
耶律休哥是北院大王,韩德让是枢密使,俩人本就是搭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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