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拱有些不信:“既如此,皇上为何又调我为侍卫司都点检?”
“一同调来的,不还有都虞侯呼延赞吗?”向承甫说到:“这便是皇上的心机之处,若直接调呼延赞为侍卫司都点检,恐人心不服。”
“最有可能升任都点检的何赟被调往兵部,脱离直接指挥权。而你虽出身于侍卫司,但毕竟在枢密院任上多年,于侍卫司诸将领颇为生疏,于是便将你调任过渡,假以时日,再以呼延赞取你代之。”
向拱理了理思绪,好像真是这么回事,他痛呼到:“想不到皇上会如此待臣下,他想拿侍卫司,直接拿去好了,我也可以同鲁王一道去职,只要能保住我儿性命。”
向承甫冷笑一声:“区区一个枢密副使,如何保得侄儿性命?”
向拱一怔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向承甫接着说到:“眼下有一个为侄儿报仇的机会,大哥你干不干?”
“报仇?”向拱顿时警觉起来:“你莫不是想造反?”
“造反?”向承甫淡淡一笑:“我怎么会造反?要造反的也是楚王,我不过是随大哥一道率军平叛而已。”
向拱问到:“楚王被关在亲军司大狱,如何造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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