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者拄拐出来喝止住黄犬后问到:“几位客人自何处来?是路过本村吗?”
“小生这厢有礼了,”柴宗训施了一礼:“我们是汴梁陈尚书升公的学生,我姓苏,听闻升公出身义门世家,特来寻访。”
“原来是汴梁来的贵客,”老者转身示意:“贵客里面请,我这便通知家中礼宾。”
几人穿过门楼,才看到义门正宅的庞大,屋宇连通足有几里,倘是走上一圈,不下十里路程。
正宅之后,隐约还能看到亭台楼阁,想必便是陈象升所说的书院碑廊等地方。
老者站在门楼前叫到:“老祖,汴梁有贵客到村,你去通知一下烈朝老祖。”
“老祖是什么?”初学中原话的玉黍没听过这个称呼。
秦阿丹迟疑一下:“祖爷爷吧。”
老者这么大年纪,他的祖爷爷得多老?
没想到出来的却是个年轻人,怀中还抱着个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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