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侗王有心管,却管不了,苏禄本地人大多好吃懒做,全靠吸我们汉家人的血来生存。若是侗王管得严了,本地人没有活路,他这个王怕是做不下去。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是太过分,他就不会管。”
“照这么说,苏禄岛上的汉家人过得倒真一般,难怪陈公子一言难尽。”
“苏公子明察。”
“汉家人为何不反抗?”
“咱们毕竟是客居,且人丁不占优势,再说就算过得不好,但至少也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一群兵丁在水中拿旗舰没办法,首领愤怒的从其他船上拧起东西往旗舰上泼。
同伴呼到:“不好,他们淋的是火油。”
柴宗训笑到:“不妨事,接起抽水管。”
要知道蒸气机除了船用,目前在大周运用得最广泛的就是纺车和抽水。
手臂粗的羊皮管接在出水口上,蒸气机发动,水流推着水管如大蟒蛇一般在甲板上游动。
小船上的首领点燃火把,狞笑一声,刚要伸手去点火,忽地一条水柱冲来,将他推落下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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