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吕宋岛上的西王,一向认为汉家人白占了苏禄的土地,且汉家人日子过得比他们好,所以对汉家人颇为仇视。吕宋人奸猾,中原商贾不愿与之来往,想要得到中原物产,仍须通过苏禄,所以西王对我们是又爱又恨,樊大人此去苏禄,最该防备的就是他。”
柴宗训想了想:“若是我们只去苏禄岛,只见侗王,在苏禄开设银行后由侗王全权代理与中原的贸易往来,可不可以?”
“不行,”陈烈钧直接否定:“事情倘被东西二王得知,必会举大兵来伐。”
“为什么?”柴宗训问到:“难道有生意给他们做还不好吗?”
陈烈钧苦笑一声:“这些事情,真的一言难尽,大人和苏兄上岛便能知道。”
船在海上航行,一直非常平稳,不过却也非常无聊。
目之所及皆是茫茫大海,柴宗训便只与陈烈钧呆在船舱里饮酒作乐。
“陈兄,”柴宗训问到:“我老听说船行海上经常会遇到风浪什么的,你久来往于两岸,可曾有什么危险经历?”
陈烈钧说到:“这里可算做中原内海,离苏禄不过几千里,只要避开夏季,一般不会遇上风浪。所以苏禄商贾大多会选在秋季出海,来年春天再回国。整个夏季就在岛上采办各类贸易物产。”
正聊着的时候,外面嘈杂起来,柴宗训侧头问到:“发生了何事?”
董遵诲兴奋的冲进船舱:“苏公子,看到陆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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