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烈钧满头大汗,朝着差役大喝到:“我是大周出使苏禄使者的向导,是使者大人特许我将银子带上船的。”
“可有文书?”差役一伸手。
陈烈钧拉住差役的袖子:“文书在船上,可与我一同去取。”
“要么,拿文书来,要么,滚回去。”差役说到:“我留意你几日了,天天在此徘徊,怕不是就想夹带银子出海。”
还是为了分银不得出海的政令。
陈烈钧辩到:“我日日在此徘徊,只是为了等待使者船队。”
差役一把将他推开:“莫说是个使者的向导,就是使者亲自,这些银子也不得上船,这是我们公爷的钧令。”
陈烈钧说到:“公爷怎么样,可不得听皇上的?船上可是皇上派往苏禄国的使者。”
“给你脸了是吧,”差役喝到:“少在这里胡搅蛮缠,要出海,就把银子存入银行,带着存折或者纸币回苏禄。”
“赶紧让樊大人来解围。”柴宗训吩咐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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