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此是天朝上国第一次出使,自然要准备充分些。起航之日,本公定来送行。”
接连几日脚步不停,才勉强将穗都街道逛了个遍,这里很多商铺里的东西,甚至连汴梁都没有,柴宗训也不认识到底是啥玩意儿。反正那叫一个琳琅满目眼花缭乱。
特别是珠江案边,一眼望不到头的幡布迎风飞舞,煞是壮观。
董遵诲不理解柴宗训看到这景象为何激动,只觉得连日逛街比上阵杀敌都要累得多,便开口劝到:“苏公子,樊大人的船队已到了穗都港,不如我们早点上船,也好早点归国。”
“行吧。”柴宗训应到:“反正也看得差不多了,银行也很让我满意,那就上船吧。”
三人一起到达穗都港,一眼便看到鹤立鸡群的使船船队,这些船都是当下最大最先进的船,商船都不敢靠太近。
正要上船,却见一群苏禄人在港口探头探脑,却正是在汴梁结识的陈烈钧一行。
柴宗训连忙上去打招呼:“陈兄,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。”
“啊,”陈烈钧执礼到:“原来是苏兄。”
柴宗训问到:“陈兄不是要从闽越出海吗,怎地到了穗都?”
陈烈钧苦笑一声:“走闽越的船,还是要经停穗都,一样要核查,我只能到穗都来碰碰运气。苏兄怎地也到了穗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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