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,慕容德丰竟然不让银子出海,这倒提醒了柴宗训,他心中朦朦胧胧又有了个新计划。
“倘是闽越节镇也不让出关,那怎么办?”柴宗训问到。
苏禄人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谁能想到一趟生意做下来竟有家难回呢。实在不行,我便回岭南寻根,若是能找到先祖遗迹,效仿这苏禄会馆的东主,迁回大周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哦?”柴宗训问到:“兄台祖上也是中原人?”
苏禄人傲然到:“我乃岭南陈王后裔陈烈钧,只因陈国被隋所灭,为了避祸,才举族迁往苏禄。”
“原来是陈公子,”柴宗训拱手到:“失敬失敬。不过既是能迁回来,干嘛不举族跪根算了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,”陈烈钧说到:“族中在苏禄还有不少产业,全靠这些产业养活大批族人,回迁之后,拿什么维持家业?”
柴宗训若有所思:“眼下两国贸易来往密切,皇上定会在苏禄国开办银行的。”
陈烈钧说到:“可毕竟不是大周国土,皇上圣明,那苏禄王倒不见得有此圣明。”
“两方应该会磋商的吧。”柴宗训说到。
作为生意人,陈烈钧敏锐的捕捉到柴宗训话里的意思,且看他器宇轩昂,便问到:“苏公子可是在朝中高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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