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”翰林学士冯平站了出来:“臣方才仔细研判,这一元和一厘的成本并无二致,为何一元便能等于一千厘?”
柴宗训反问到:“冯学士能否告知朕,市面上一两银子为何等于一千二百文铜钱?”
“回皇上,”冯平说到:“那是因白银比铜稀有一千二百倍,有他的价值存在。”
“价值都是人为定义的。”柴宗训不是扮猪吃老虎的人,他习惯于将所有事情掌控于手心,所有早准备好驳斥朝臣的话:“冯学士饱读诗书,可否告知朕,货币的本质是什么?”
你要说子曰,诗说,冯平随口便来。但作为读书人,平日最为憎恨的就是与铜臭为伍,他怎么知道什么货币的本质。
眼见他不开口,柴宗训接着说到:“货币的本质,是物物交换的媒介。”
“三皇五帝之时,我汉家先民茹毛饮血,却也因地区之别,常须其他部落物产来维持生计,此时并没有钱或者银子之概念,只能以本部落物产进行交换。”
“及至后来,物物交换不太方便,便催生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中间物产,此谓之钱的雏形。”
“到秦皇一统炎夏大地,统一货币发行,历朝历代不断完善,才有了铜钱、白银、黄金等物之价值交换。”
“由此可以得知,货币乃是让购买力量化之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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