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不顾身上湿漉漉,抬头朝柴宗训一笑,他的心瞬间被融化。可爱,天真无邪,纯情等等词汇都形容不了小女孩的笑容。
两个侍女翻到甲板上,冲过来便将蹲着的柴宗训推倒在地又踢又打。
曹翰也翻过甲板,将两个侍女提溜起来,喝到:“你们够了。”
此时一个大胡子过来,左手扶着右肩,朝柴宗训一鞠躬,说到:“色俩目尔来伊库母。”
柴宗训完全不懂,大胡子又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些话,看样子是表示感谢,接着便来了个热烈的拥抱。
其他被救的人纷纷跪倒在地,虔诚的给柴宗训磕了个头。
大胡子继续开口说话,看样子他是这些人的首领,柴宗训完全听不懂,只得问陈烈钧:“陈兄,你常往来于四海,可知这是什么人?说的什么话?”
陈烈钧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:“这些不是爪哇人,也不是中原人。”
这不是废话么。
另一艘大船也终于架不住火烧,轰然散落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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