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若水转过身来,眼里竟噙着泪水。
“樊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柴宗训问到。
“苏公子,”樊若水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:“我知道你一直致力于改善大周民生,也有长远的方略。与臣下相处,也一向平易近人,似我这般胡言乱语都不会怪罪。但那西王不过一跳梁小丑,怎敢藐视我皇家威严?”
“我已在心中做了决定,若是苏禄不答应我大周开办银行,我即刻便率舰队返回。到了中原,即便被处以极刑也在所不惜。”
柴宗训即位以来一向开放包容,况且这时候还没有什么‘存天理,去人欲’的说法,与臣下相处倒也一直愉快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,”柴宗训拍怕樊若水的肩:“尽管按你的想法去做,剩下的有我呢。”
正在王宫研究蹴鞠阵型的东王,听说谈判破裂,顿时一把将桌上的棋子抹去。
“你是怎么做事的?”东王大发雷霆到:“倘是本王的蹴鞠,木偶戏马吊这些都没了,本王绝不放过你。”
侗王忙劝到:“大王勿忧,这些嬉戏可经由商旅转手回来,只是学堂官制这些,甚是可惜。”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你们还能做什么?”东王喝到:“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就此气走中原使者,还不去给本王追回来。”
“回大王,”侗王说到:“中原使者仍在馆驿,明日方才登船去往爪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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