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受邀到王宫进行谈判,果然都是先前与侗王商议好的条款,只是多了最后一条:协助西王开办银行。
不远万里到这儿,甚至连宗主国的地位都不要,就是为了开银行。若是银行交由苏禄人开办,那些长远的战略,什么消费市场,岂不是都作废?
樊若水怒极反笑:“侗王,照这个条款,中原就是什么都不要,纯援建苏禄呗。”
侗王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,轻轻一笑:“这不正是贵使来的目的么?”
樊若水说到:“外臣来时便与侗王有过交涉,大周银行在苏禄开办分行,以此为条件,对苏禄进行援助建设。”
西王喝到:“贵使,别以为苏禄人都是傻子,存银付四厘息,借贷收八厘息,长此以往,苏禄财富岂非尽归中原所有?这个本王不答应。”
“既如此,”樊若水起身到: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,外臣告退。”说罢带着三人就走。
“贵使,贵使,”侗王起身挽留:“既是缔结盟约,可不得好好谈谈么,贵使安坐,开办银行之事,倒也好说。”
樊若水慢慢坐下:“以侗王之意,该当如何?”
“本王闻苏禄商旅向有几人合股采买贩卖之事,”侗王说到:“不如贵使便上奏皇帝陛下,中原与苏禄合股开办银行。”
樊若水瞟了柴宗训一眼,见他仍在沉思,便说到:“银行之事,牵涉甚广,合股计算过于繁琐。况为了提高苏禄民生,中原一再让步。开办银行乃是底线,触及底线,缔结盟约之事便无须再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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