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皇上已命王宪押运银子入汴梁,韩通会因此去职,我何苦非要去做这个行长。”
“吾儿休恼,”赵匡胤劝到:“依本王看,这银行行长将来是取代财相符彦卿之用,恐权力还要大过财相。”
“将来的事谁说得准?”赵德昭说到:“若未身兼行长,孩儿可趁此时与皇上求情,前往侍卫司任职。”
赵匡胤摇头到:“皇上虽重感情,但以你的资历,很难入主侍卫司。即便皇上力排众议,眼下四海升平,没有立威的机会,那些大头兵也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可杨延定不过四品佥都御史,不是一跃就位列封疆了么?”赵德昭酸溜溜的。
赵匡胤轻笑一下:“主政地方与统帅大军完全是两回事,江南原本富庶,杨延定前往只须稳住人心,任民众自己发展便可。但军中却都是些莽夫,一语不合就要喊打喊杀,若不能在武力或谋略上压制,真正上战场时,恐怕你一个人都指挥不动。”
“更何况主政地方,若是有偏差,便如你在江南之时,皇上顶多只是将你调回;但战场之上若是吃了败仗丢城失地,军法不容情,就是连皇上,也保你不住。”
赵德昭颇是不服:“孩儿主政江南,只是运气不好,赶上楚王狸猫换皇子。况且现下孩儿并未想一步登天入主侍卫司,只是想以吏部侍郎衔接任枢密副使,或者何赟的都虞侯。”
“父王总领朝政十数年,孩儿也实任吏部侍郎,虽是一呼百应,但说话始终没那么硬气,就因手上没有兵权。”
“若孩儿能去往侍卫司或枢密院,慢慢谋划掌兵,届时岂不为父王添一大助力?”
“不,不,”赵匡胤说到:“眼下四海升平,即便掌了侍卫司也不会有大作为,不如趁此时将银行运作好,掌握天下财权,比空领些兵马要强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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