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恩浩荡,臣反倒做出罪孽深重之事,实是让臣无地自容啊。”
“朕知道,堤坝不是鲁王炸的,按朕的猜测,应该是韩智兴炸的。”
韩通大惊失色,连忙再次跪下:“皇上,堤坝的确是臣试验火炮不慎所炸。”
柴宗训举手示意韩通不必再说:“朕并无实据,不过向兴洲一直与韩智兴共同进退,既然向兴洲能以银子买通程载礼,韩智兴自然也能炸了大堤。不过鲁王请放心,既是你肯认罪,朕自不会追究韩智兴的罪过。”
“只是以朕对韩向二人的了解,此事若无人指使,他们也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“皇上圣明,”韩通说到:“他二人的确是受人指使,依臣估计,指使者正是向承甫,且他背后还有人,只是臣不知是谁。”
“皇上,”董遵诲插了一句:“不如将向承甫拿来审问?”
“若是审问向承甫,必连带韩智兴,那鲁王的一片苦心岂非白费?况且又没有实证,向承甫可比韩向二人狡猾得多。”
“不过上次阴谋失败,向承甫必不会甘心,朕既知道是他在使坏,只需仔细留意,必能抓到他的狐狸尾巴。朕要么不理他,要么就一劳永逸一次性解决他和背后之人。”
“回去之后臣即刻布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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