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计划吗?”
黑影怪笑一声:“既是解决不了问题,那便解决制造问题的人。等等吧,相信机会很快就会到来。”
曹翰和赈灾的符昭俭一同回到汴梁。
根据符昭俭的统计,此次溃堤幸好有侍卫司的兵马及时堵住,仅江都一县受灾严重些,其他州县不过被波及,洪水很快退去。
曹翰也上奏堤坝确毁于炮弹,炮弹只有侍卫司军营才有,据军需官供称,因火炮是新式武器,且过于危险,韩通曾有严令,除他以外任何人都不准领炮弹。
既是只有韩通才能领炮弹,炸堤的当然只有他。
韩通手上有先皇赐的免死金牌,况又战功赫赫,大理寺卿向承甫出身侍卫司,为避嫌自是不敢审他。
刑部的意思是你大理寺都不审,这烫手的山芋我也不接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曹翰既是调查溃堤真相的人,由他审理韩通最为恰当。
曹翰没能署理银行,以至于魏仁浦劳累过度被学生气死,他心中一直有愧,虽然审理韩通会得罪侍卫司,但他却也当仁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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